第216章
崔极的人手都被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干掉了。
这个夜晚注定无眠。
等到天蒙蒙亮的时候,崔澜所有的人手都集合完毕了,他们剿灭了崔极的部署,声势浩荡地向少帅府赶来跟崔澜汇合。
崔澜穿着一身墨绿色的军阀少帅服,脚踩黑靴,眼眸锋锐,气场凌厉。
高挑的身材和威严的气场,让她即便微微笑着,也依旧饱含压迫感。
所过之处,所有人都低头俯首,不敢与她对视。
此时此刻,崔极还在刑房,听到外面的声音,面色一变,立刻拔枪:“什么动静?”
很快,崔极就被闯进刑房的崔澜的人制服了。
崔极和梅湘被带了出去,押跪在崔澜面前,崔极激动的语无伦次:“崔澜,竟然是你!不对……什么时候?”
“你没必要知道,你只需要知道,我会取代你的一切,并且站得比你更高,做得比你更好就对了!”
崔澜毫不掩饰自己的反派嘴脸,她残忍地笑着,掏出枪避开崔极的命门就是一阵乱射,鲜血喷涌而出。
然后,崔澜让人把崔极拖下去好好医治,不能轻易就让他死了。
再有就是梅湘。
崔澜想不明白梅湘这种人的脑回路,你要复仇可以理解,但是只针对炮灰,却跟自己最大的仇人相亲相爱那就很难评了。
欺软怕硬!
崔澜摆了摆手:“把她也带下去吧,就跟崔极关在一起。”
梅湘呜咽着求饶,她伸出手想抓住崔澜的裤脚,可惜没有成功,梅湘不甘地被拖下去了,两手在地板上抓出长长的血痕。
梅湘和崔极被关在了一间牢房,崔澜给他们提供少量的水米和海量的刑具,但是永远不许他们出来。
梅湘听到说自己永远也出不去后,发出了绝望的吼声。
但是很快,她意识到自己的情况不容乐观,依着崔极对自己的恨意,崔极要是缓过来了,还不知道怎么虐自己。
梅湘用最后的力气把崔极绑了起来,她怕崔极伤害自己,鬼使神差的,梅湘也举起了鞭子。
学着崔极之前的样子,用盐水沾起了鞭子,然后,狠狠抽在崔极身上!
崔极被打得皮开肉绽,痛不欲生。
梅湘却开怀的笑了,笑容中隐隐有些疯狂。
原来,崔极也会害怕啊……
崔澜听说崔极的惨状后,笑了笑,没管。
这两个人无论谁折腾谁,崔澜都没意见。
崔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接管了少帅府和这座城市。
崔极的几个姨太,崔澜都给了笔钱,愿意走的就走,愿意留下的就留在她身边找个事干。
至于秦月疏,她没有回秦家,秦月疏其实能理解秦家人弃车保帅的想法,但不代表要原谅。
秦月疏选择了去留学。
她本来就对国外的事物很感兴趣,秦月疏:“国外的鬼子能把咱们打成这样,一定是有他们先进之处的,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,只有足够了解他们,才能打败他们!”
秦月疏坚定道。
崔澜给她联系了一个靠谱的中介,送她去到码头。
至于剩下的路就靠秦月疏自己走了。
“我会回来的,等着我!”
秦月疏站在不断驶远的轮船甲板上,朝着码头上崔澜的身影,用力挥手。
崔澜眉眼微弯:
“好!”
连秦月疏自己也没有想到,这一去,就是三十年。
三十年来,秦月疏每天都不敢懈怠,作为情报人员,为国内传递了很多重要讯息。
三十年后,秦月疏终于返回了故土。
彼时的崔澜已经家喻户晓了,她的战功,她的事迹全都广为传颂。
秦月疏要见崔澜,还得层层打申请报告。
终于,她见到崔澜了,秦月疏眼眶一红,刚要说些什么就听崔澜懒洋洋道:“想吃绿豆糕了。”
秦月疏噗嗤笑了一声:“我去给你做!”
第176章 甲醛
原主崔澜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女生,入职后在公司附近租了一间房子。
房东柯玲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,模样和善,听说原主一个人出来打拼还主动给原主降了两百块钱月租。
不识世间险恶的原主受宠若惊,以为遇到了好人,结果,柯玲是想把原主骗进来吸甲醛的。
柯玲为了省钱,各种装修材料都是用得最差的,甲醛严重超标。
原主住进来后没多久就感到了不适,但也没当回事,跑到医院检查才发现自己得了白血病。
霎时间,原主天崩地裂,结合医生所说的病因,原主猜到了房子的问题。
原主找到柯玲质问,柯玲当然不肯承认,不仅如此,柯玲还倒打一耙说原主污蔑她,退房的时候也不肯好好退,想尽各种方法坑原主。
比如卫生间有水渍,扣钱;墙皮有脱落,扣钱;洗衣机老化,扣钱……林林总总核算下来,原主的押金全部被扣光了不说,还倒欠柯玲两千。
原主没想到柯玲会这么不要脸,原主都白血病了干脆也豁出去闹,可惜寡不敌众,被柯玲和她的儿子儿媳联手打了出去。
这时候原主的白血病已经很严重了,浑身剧痛无比,也提不起心力去维权了,又因为没得到及时有效的治疗,年纪轻轻就因为白血病的并发症死掉了。
*
“小崔,你是刚毕业的学生吧,看着跟我儿子差不多大。”房东柯玲笑眯眯地看着崔澜,抬手撩了撩耳边的卷发:“咱俩也算有缘,这样,房子我1800一个月租给你好了。”
柯玲是真满意崔澜这个租户,一看就是刚出社会的学生,脸皮薄,好糊弄。
脸皮薄好糊弄的崔澜冷笑:“我可去你爹的,甲醛房也好意思拿出来租,良心被狗吃了是吧?”
脸皮薄好糊弄的崔澜再次冷笑:“不对,像你这样的崽种真的有良心那种东西吗?该不会几千年前就变成类人猿的消化物了吧?”
脸皮薄好糊弄的崔澜继续冷笑:“呵忒!”
说完,崔澜转身就走,等柯玲反应过来后,崔澜的身影早就消失了。
柯玲气得浑身哆嗦,脸色忽青忽紫的,柯玲活这么大岁数了,还是第一次被年轻小姑娘指着鼻子骂。
柯玲向来泼辣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啊,但等她想回嘴的时候,崔澜都已经走远了。
一口气就这么堵在柯玲心口,上不去下不来,柯玲破防了,在房子里指天跺地,骂骂咧咧许久。
崔澜从柯玲那里出来后,便给原主老板发送了辞职短信。
原主目前这份工作非常一般,再干下去,除了浪费青春,还是浪费青春,崔澜才不乐意。
崔澜算了算原主的存款,直接把钱都投进股市了,崔澜的眼光摆在那里,基本只有赚的没有亏的。
接着,崔澜跑到菜市场买了条刚死的鱼,又去超市买了榨汁机和喷壶,这才回了原主临时租住的小单间里。
崔澜把死鱼打成鱼浆,加了点自来水,灌进喷壶,然后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,叫人一看就知道,她肯定是又在打什么缺德带冒烟的鬼主意。
当天晚上,崔澜戴着橡胶手套,戴好口罩,悄咪咪潜进了柯玲的房子。
她无比细致地把房子每个角落都喷了一遍鱼浆,浓烈的鱼腥味瞬间充斥了整个房子,熏得人直想吐。
第二天,柯玲笑意吟吟地带着新租客来看房子。
刚推开门,柯玲和新租客两个人都被熏傻了。
两人的表情是如出一辙的懵逼:
我是谁?我在哪?我在干什么?
还是新租客反应快一点,当即屏住呼吸,闷头跑了出去,直到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,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。
柯玲就惨了,鱼浆发酵了一夜,更加臭不可闻了十倍,混着甲醛的味道一起被柯玲骤然吸入肺中,柯玲整个人差点撅过去。
“呕……”
柯玲不可抑制地狂吐了起来,本来甲醛和鱼浆的味道就已经够复杂了,现在再加上呕吐物的味道,有个瞬间柯玲觉得自己是真要被臭死了。
柯玲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,然后哆哆嗦嗦掏出了手机,报警!她要报警!
明明昨天带崔澜来看房子的时候还好好的,今天就这样了,一定是有人做了什么!
警察同志接到报警电话,来到柯玲的房子一看,差点把刚吃的早饭吐出来。
臭成这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屋子里死过人呢!
警察同志捏着鼻子把房间里里外外排查了一遍,没发现致臭的源头,又到物业那里去调监控,也没发现什么线索。
但柯玲还是坚称这是人为导致的,有人要害她。
警察同志很无奈:“如果是人为的,监控肯定会捕捉到的。”
但现在的情况是门口的监控里什么都没有。
柯玲还是嘴硬:“那万一那个人没走大门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