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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斯塔夫古怪地看向夏明余,缓慢地吐出一口气,“……你真不知道?”
夏明余挑眉,“怎么?”
“哈。”古斯塔夫的语气更古怪了,他似笑非笑地说,“这个答案留着,让你的哨兵伴侣告诉你吧。”
夏明余心想,怎么听着暗有玄机,不像是好事。
境的一丝波动,都能引来境外的地动山摇。
北地荒墟之后,又是新一轮的怪物潮。
夏明余拿了拐杖,打算出门。
古斯塔夫以为夏明余要去参与怪物潮清剿,拦住他道,“不行。哪怕不暴露你是蝴蝶君,也不可以。”
夏明余张了张嘴,古斯塔夫烦躁地打断道,“是的,没错,你是s级,你加入战场能让死伤降至最低——但是,你不用拯救所有人。你不是谁的救世主,你也没必要是。”
“而且,如果你在战场上陷入谵妄了、狂化了,谁都活不成!”
夏明余无奈地笑道,“我打算去竞技场看看。”
“……”古斯塔夫噎了一下,“你一定要给自己找点事做是吧?”他气结,摆摆手道,“随你。”
夏明余走了几步,古斯塔夫的怒声又传来,“阿彻,你才多大,不许跟着他去竞技场!回来!”
阿彻瘪起嘴,不情不愿地回了铁老巢。
*
竞技场,在熟客口中还有另一个名字——
猎艳场。
在这里,杀戮和性。爱有同一种注解,肾上腺素和荷尔蒙是同一种刺激。
一场精彩到让人叫好的杀戮,等同于一场默契到水乳交融的性。爱。到处都充斥着高级向哨的恶劣趣味和特殊癖好。
竞技场没有常胜的将军,猎艳场也没有永远的猎人——杀戮的胜负,情感的输赢,都可能在转瞬翻盘。
海琥珀坐在顶层的玻璃落地窗后,品啜着醇厚美酒,身后是北地荒墟声名鹊起的“杀手女皇”赛琳娜。
“——killerqueen!killerqueen!”
场内的欢呼声一声响过一声,所有人都在期待杀手女皇的出场。
竞技场顶层对面的玻璃,身着黑色西服的男人目光沉沉地盯着海琥珀。
那是海琥珀新死情人的手下。
黑市陷入混乱,一大半的浑水都拜海琥珀所赐。但就算他气得跳脚,也奈何不了海琥珀。
海琥珀简直要笑出来了。
眼下的这场竞技无聊极了,还没男人愤怒又幽怨的眼神有趣。
她举起酒杯,遥遥朝他致意,随即一饮而尽。
刚结束的一场是两位哨兵控制着怪物进行厮杀,但选的怪物实在掉价,没太大意思。
而现在,场上的这个哨兵曾在竞技场被用于各种怪异的消遣活动,直到生机断绝,又被改造成由外部控制的自动装置驱动。
勇猛归勇猛,但缺了一种人类的“恐惧”,海琥珀也不爱看。
海琥珀笑了,问身后兴致缺缺的赛琳娜,“这个哨兵,是找你的情人改造的吗?”
赛琳娜嗤了一声,“你说古斯塔夫?勉强算是前情人吧。”她的红唇艳得晃眼,吐字也缱绻,难怪她的魅力如此令人着迷。
“今天也没有值得让你出场的对手吗,赛琳娜?那又有很多人要遗憾而归了。他们是为你而来的。”
海琥珀话音落下,就有人摁响了顶层的铃声。海琥珀接通了监控视频,她手底下的妹妹对着耳麦道,“琥珀姐,有个男人有你留下的权限,但没有登记过?”
女孩子晃了晃手里的鎏银遮面。
海琥珀看到了她身后的高挑男人,很缓慢地勾起一丝笑意,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的确长了一张惊为天人的脸,精致美艳和大气凌厉都完美地融合在一起。
——美丽到了危险的程度。
海琥珀道,“把他的遮面扣下来。”她想好好欣赏这张脸在竞技场上的容光。
结束后,海琥珀看到赛琳娜已经开始热身,不由得挑眉,“怎么,又改变心意了?”
赛琳娜眯起她那充满野性美的眼睛,斑斓毒蛇的精神体在她身后隐隐绰绰。蛇信子在烈焰红唇中若隐若现,“既然有琥珀姐的客人,我当然得好、好、招、待一下。”
她的吐字,像猛蛇吐出猎物的骸骨。
第42章 颈环
“先生,请容许我暂时为您保管遮面。”
夏明余神情寡淡,语气却带上了饶有兴味的嘲意,像是猜透了海琥珀在监控那头的命令。
“那么,颈环呢?也要取下来吗?”
他故意把高危的抑制环说成装饰的颈环,把恶劣的心情伪装成懵懂的无害。
夏明余略微抬起了脖子。
白皙优雅的脖颈上环着的一圈暗银色,超越了原本遏制精神力的效用,饱满的张力几乎要漫溢出来。
那是连内敛了锋芒都无端傲气的美,张扬得近乎不可逼视。
拿着遮面的年轻女人磕绊了一下,“不、不用了……先生,请进吧。”
夏明余温柔地笑了声,慢条斯理地拖长语调,“哦,是么。真是遗憾呢。”
他伸手扯了下抑制环,摆正喉结上的位置。
微紧的异物感时时刻刻提醒着夏明余,他此刻如同一枚极度危险的定时炸弹,精神图景里倾泻翻滚的洪流大有摧毁一切之势。
北方基地原址不断传来的邪恶波动、谵妄、心魔与梦魇、飙升的精神污染、不可控的精神力……
一切都在朝着脱轨的方向狂飙。
实话说,夏明余很不喜欢这种事态脱离掌控的感觉。
其次不喜欢的,是对现状的无能为力。
留在铁老巢那里,和阿彻待在一起,除了给别人带来麻烦之外,没有任何裨益。
抱着“把握住可能的机会”的心态,夏明余勉力支撑着自己,来到了竞技场。
*
夏明余被指引着来到观众席的第一排。
周遭人声鼎沸,夏明余的精神视域里一片嘈杂——雪上加霜。
为了自己着想,夏明余阖上精神视域,面前恢复了沉如死海的黑暗。
夏明余现在的状态算不上好,刚从谵妄引诱的死门关闯了一圈,看上去苍白而虚弱。
但习惯和教养让夏明余依旧仪态端正,步履从容,让人看不出他正身处的狱火煎熬。
生命真是奇妙,明明脆弱又敏感,却富于韧性,能凭借着一点意志,燎原不尽。
在夏明余落座后,周围的一片人短暂地安静了几秒,又很快续上刚刚的话题。
但还是有人时不时地偷瞄夏明余几眼——从来没在荒墟见过的新鲜面孔,但碍于他暗影工会的身份,暂时还没有人敢上前搭讪。
倘若夏明余能看到,他会注意到人们身上种类繁多、样式诡异的纹身和首饰。
那是北地荒墟人表达信仰邪神和敬意的方式——以自身为容器和祭祀,以生命长度作为降临的赌注。
人们将带来无尽灾难和死亡的邪神挂在嘴边、刻在身上,仿佛是在炫耀罪状。
末世以来的各位邪神名讳基本都从s级的境中流出。有时是邪神刻碑,有时是邪神的子嗣和化身,也有更多难以名状的途径。
而最终,这些古老而污秽的名讳都会以人类可以理解的语言流通,通过话语、文字甚至思想传播深刻的精神污染。
受到境内精神污染的影响,从而陷入谵妄的向哨,会在诡秘存在的指引下,在梦魇中吐露出对祂的恐惧与敬畏。
通过科研所破译出来的谵妄,人们可以得知祂的名讳。
最近这两天,北地荒墟最流行的信仰显然是姆西斯哈——庭达罗斯猎犬的至高君主,将时空玩弄于股掌,诞生难以名状的空间扭曲。
夏明余听了几句有关姆西斯哈的议论,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。
他一点都不想回忆境中的情状,那是在逼一个鲜血淋漓的灵魂描述曾经的死状。
只是,这实在太荒谬了。任何真正走入这些境的人,都不会如此轻蔑而草率地讲出祂的名讳。
失乐园里的奈亚拉托提普威士忌,哨兵纹在整个后背的绿焰兄弟会图腾,北地荒墟里时新话题的姆西斯哈——
人类在堕落地消沉,也在自娱自乐地消解沉重。
“……哈?今天还是等不到赛琳娜出场吗?她不会还在和铁老头纠缠不清吧?”
另一人也骂了一声,“还不如去看林博的录像带呢,至少还能爽一次。”
“林博?说起来,这位好久没出新作了,是不是在准备个大的?”
“谁知道……林博一直这么神秘,说不定就是等着哪天赚烦了,直接人间蒸发。”
“嘁,你说的也是。听说,林博赚得足够买断北地荒墟的整条交易链了。”
台上哨兵新做的机械身体已经临近干涸,竭力不让自己被手似镰刀的怪物咬掉脑袋。
胜负优劣,高下立判。
夏明余只能听到竞技场上的嘶吼和惨叫,血腥味扑面而来,但听着周围人走神的反应,他们似乎都不是很感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