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异世封神 第1272节
作者:莞尔wr      更新:2026-01-04 17:25      字数:2069
  语气铿锵有力。
  “刘义真!”
  那昔日夫子庙中的小庙祝。
  纸人张一反应过来,随即咬牙切齿。
  果不其然,他思绪一清明,眼前便如拨云见雾。
  那些光影之剑一轮斩歇,一尊如同顶天之柱的可怕金雕正站在离他身前不远处。
  金色雕像头顶天、脚立地,目光平视前方,越过了纸人张的存在,与在他身体后方的赵福生对视。
  刘义真死前心愿:我主在南。
  厉鬼复苏之后,它的法则:永远面向赵福生。
  它所到之处,万鬼震伏。
  赵福生先前以陈多子等人为引,诱使纸人张在原地暂时停留,她则趁机溜到纸人张身后,以此引刘义真转头。
  这几人配合得天衣无缝,纸人张被金像镇在原处。
  此时的情景与先前刘义真才刚厉鬼复苏时不同。
  金雕鬼像与纸人张面对面相隔,正如封神榜所判言一般:一鬼当关,世间厉鬼再难逃出。
  四面八方的金芒源源不绝照来,将纸人张笼罩其中。
  他狼狈之下展开鬼画局,可鬼画局的鬼域刚一展开,同山鬼县刚现端倪,刘义真的身躯竟然猛地拨高十数丈。
  这座鬼像宛如天地巨物。
  金芒剧烈闪烁,如世间神祗。
  万安县被照亮,无数百姓一出院落,便见夜半三更,却天降金光,整个世界被照亮。
  许多人不明就里,跪地拜伏,连称:神明显灵。
  ‘嗡——嗡嗡嗡——嗡——’
  颤鸣不止。
  这些金光所到之处,将魑魅魍魉一举扫除。
  众鬼神摄于这金芒,四处躲逸。
  而那才刚展开的鬼画局,在这天生镇鬼者的面前,转瞬间随即被抹除。
  强烈的金光照耀下,鬼画局尚未染色,便被抹除成一块白布。
  纸人张再召轮回血镜,但光影将阴影抹除。
  他本身仅只是窃取孙绍殷法则力量之一,并非本体,在镇鬼者面前,轮回法则被镇住。
  “你杀不了我——你杀不了我——”
  纸人张大声的咆哮:
  “我有昔日臧君绩的力量——”
  “那我送你去见臧君绩。”
  赵福生冷声道。
  话音一落,她道:
  “诸位,我们一起将他送入地狱。”
  “好!”
  “好!”
  “好!”
  众人齐声应是。
  这会儿其他零散的厉鬼众人也顾不得了,得先将纸人张收拾了再说。
  谢景升点燃鬼香,开始引路。
  “……我走一步,鬼跟一路——”
  伴随着谢景升鬼香点燃,他刚念出这两句话,在他头顶上方随即雷霆大作。
  ‘轰隆。’
  一道闪电惊雷直劈而下,顷刻间将他鬼香击灭了。
  纸人张阴恻恻的声音响起:
  “就凭你一谢氏小儿,哄我那无知的蠢儿子就算了,也配来引我?你爹也不配,给我滚!”
  他这一句话彻底将谢景升激怒。
  “我谢氏两代引路人,没有什么配不配的!”
  谢景升道:
  “老子今天跟你拼了!”
  他一喊完,随即一搓头顶:
  “你臧氏有点天灯之法,莫非以为我谢氏就差了?”
  这伸手一搓,谢景升的头顶上方突然冒起青烟。
  此刻那牵系着他残躯的厉鬼现形。
  鬼的手里抓拽了一大捆黑绳,绳子的另一端牵捆着谢景升的躯杆各部。
  随着鬼烟点起,厉鬼的身形暴涨,取而代之的是,是谢景升的生机瞬间旺盛到了一股不可思议的地步。
  第786章 谢氏之死
  谢景升的肩头两侧及头顶俱都燃起一大簇火光,火光一点燃,他身上冒涌大股香烟。
  这使得他整个人如同燃了三把火,火光烧出的烟雾开始祭拜厉鬼。
  他一使出这一招,整个人力量瞬间突破了劫级的限制,变得威力非凡。
  “人走阳,鬼走阴;神归庙,鬼归地府。”
  谢景升的声音开始变得阴冷、机械,仿佛不掺带人间的情感。
  “谢氏谢景升——”
  “谢氏谢泯——”
  恍惚之间,仿佛另一个面容严肃的年轻男人身影也跟着出现,‘他’站到了谢景升的身侧。
  这身影既陌生又熟悉,却给谢景升一种安全至极的感觉。
  他曾与此人有过一面之缘,曾在多年前因轮回力量的缘故,与他见过一面。
  可惜见面即永隔。
  自己还没来得及亲自唤他一声‘爹’呢。
  在这人生的危急时刻,能有父亲陪同随同,纵使前方是封都鬼域,是十七层鬼府,但谢景升竟然也不觉得恐惧了。
  “爹——”
  生死关头,谢景升突然浑身暖洋洋的,如置温水之中。
  “以我脚印、丈量鬼路。”
  “以我脚印、丈量鬼路!”
  谢氏父子两代‘人’异口同声,二人并力往前:
  “我走一步,鬼跟一路——”
  “我走一步,鬼跟一路——”
  “跟我行!跟我行!跟我行!”
  “跟我行!跟我行!跟我行!”
  父子二人吼叫的刹那,如同牛车拉动山脉。
  那不可一世的纸人张,竟然发现自己‘动’了。
  这一动在他意料之外。
  帝京的镇魔司在他看来几乎全是饭桶、废物。
  封都之下,所有人贪图享乐,结党营私,视百姓如财物分配,占尽好处。
  他窃取臧君绩残躯为自己所用,五城匾额被他取光,竟然一个发现的人都没有。
  谢景升虽说继承了父亲当年留下的厉鬼,但他所使用的方法在纸人张看来不过是雕虫小计罢了。
  “怎么会呢?怎么会呢!”
  纸人张一时心神大破。
  他心念一转,伸手掏出一张信纸,纸张一现随即被金光扫射,化为一团血雾。
  但血雾散开,谢景升的脚上却突然出现一双红色的绣鞋。
  沈艺殊的厉鬼法则。
  被血鞋一控,谢景升脚步一顿。
  ……
  此人真是难缠。
  赵福生忍无可忍。
  她突然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