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异世封神 第769节
作者:莞尔wr      更新:2026-01-04 17:14      字数:2560
  “哎哟、哎哟,闪着腰喽!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这样的紧张时刻,众人听到他惨呼,俱都怔了一怔。
  谢先生上半身靠着车,一腿前探,一腿弯折顶住自己身体,手撑着腰惨呼不停。
  赵福生回头一看,见他满脸痛苦,匪夷所思之下又有一种荒谬至极的感受涌上心头。
  张传世正好刚下车,站在谢先生的身旁,她定了定神,吩咐张传世:
  “你将谢先生扶起来,让钱忠英他们先走。”
  “……什么?!”张传世发出不可思议的怪叫:“他年纪轻轻,下个车也把腰闪了,还要让我一个年纪比他大这么多的人扶他?”
  他虽说抱怨,但赵福生说的话张传世却不敢反驳,在骂骂咧咧声音中,一把扶住了这谢先生。
  手在碰到谢先生的时候,张传世倒吸了一口凉气:‘嘶!’
  吸完气后,他有些不敢置信:
  “你烤了半天火,刚刚霸占着火盆不放,怎么身体还这么冷?”
  “人上了年纪就是怕冷——”谢先生回了一句。
  “真是倒反天罡,你一个年轻人让我来扶,你好意思吗?”张传世念念叨叨。
  第489章 冒充身份
  张传世不满的念叨,但谢先生却像是脾气很好,‘呵呵’笑了两声,没有与他计较。
  赵福生本来说完话后便将注意力若隐似无的落在了这边,见谢先生没吭声,这才转头看向刘义真:
  “义真,你去敲门。”
  范必死神情动了动,目光落到了门上暗红的圆圈上,露出若有所思之色。
  这门上的暗红图腾带着一种煞气——兴许是某种属于厉鬼的印记,与门神烙印相似,用来御鬼的。
  范氏兄弟、武少春等如今都属于驭鬼者,一旦碰触这样的图腾极易引发鬼印之力。
  刘义真却与众人不同,所以他敲门最合适。
  这一点刘义真也明白。
  他听到赵福生说完这话,便点了点头,大步上前,手握成拳重重擂了门两下。
  “谁?”
  大门被刘义真巨力推得‘哐哐’作响,门内突然传来警惕中夹杂着惊恐的喊声。
  “想在清正坊内投宿的人。”
  刘义真答了一声。
  他一说话,便意味着门外的是人非鬼。
  众人听到一大声庆幸的喘息,接着骂骂咧咧的声音中,有人似是翻身坐起,‘悉索’的披衣声响中,‘哒哒哒’的走步声靠近。
  不多时,内里传来门拴被拉开的声响,一个阴沉着脸的老头儿重重的将门拉开。
  “早不来、晚不来,狗日的偏要晚上来,这怕是嫌命长了,敢在这个时候——”
  他的目光落到门外,看到站得里三层、外三层的昌平郡众人时,一下愣住,骂声也咽回了肚子里。
  “怎么这么多人?”
  老头儿喃喃问了一声。
  他一开门之后,范无救便不用再顾忌门上鬼印。
  他以手肘将门撞得更开,伸出的大掌如蒲扇一般猛地一推老头儿肩膀,推得老头儿‘蹬蹬’后退,踉跄之中甚至掉了一只鞋子,范无救才道:
  “你骂谁呢?不知死活的东西,嫌命太长了是吧?”
  恶人自有恶人磨。
  范无救一凶,老头儿的气焰顿时被打压了下去。
  “诸位是哪里来客,莫非不知道我们上阳郡清正坊规矩吗?”
  他急走了两步,将自己陷进烂泥中的鞋子重新穿上,这才双手交握,不停作揖:
  “我是一时情急说错了话,大人们不要跟我一般计较才好。”
  “不瞒大人说,清正坊夜里可不兴乱走,要遇事的。”老头畏缩的道。
  赵福生上前一步:
  “有鬼?”
  老头儿目光闪了闪:
  “那是哪来的传闻?贵客们既然来了,之后的规矩,自然是有人教的。”
  他说完这话,又嬉皮笑脸的问:
  “诸位是从何处来的?郡中可有熟悉的人?”
  赵福生与刘义真目光对视了一眼,接着她说道:
  “我们从徐州来的,要进帝京,途经上阳郡,打算歇息两天,采买些物品。”
  她说完这话,老头儿脸上露出迟疑之色:
  “进上京?……”
  说完这话,他顿了半晌,又问:
  “可、可有人介绍?”说完,面露为难之色:
  “不瞒你说,如果无人介绍,我们清正坊可没法接待你。”
  赵福生听闻这话,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,作势欲掏袖口:
  “我明白、我明白——”
  “不不不。”
  老头儿摇头:
  “不是钱的问题。”
  赵福生本来也只是作势一掏,一听他这样一说就笑了:
  “还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?”
  老头儿的脸上露出傲色的神情:
  “钱在上阳郡自然是有用的,但在清正坊内则未必。”
  他此时仿佛都忘了先前范无救凶神恶煞的样子,抬起右手,四指紧握,拇指一竖,手肘弯折,拇指对着自己身后的方向一指:
  “咱们这清正坊内,住的人非富即贵,谁都不缺银子。”
  范必死听不惯他这装模作样的语气,冷笑了一声:
  “那你缺不缺?”
  老头儿装着没听到他的话,没有吱声。
  “不要银子,那要什么?”赵福生问。
  “得看你们是哪号人,在这里有没有联络的驻点,”老头儿勾了勾手:
  “就是证明你们身份的牌证。”
  “什么样的牌证?”赵福生好奇问道。
  老头儿叹了口气,伸手摸披在身上的外套口袋,不多时,从内里掏出各式各样的牌子。
  这些牌子约巴掌大,形态各异,有圆、有方,约三分厚度,有木头的、有石块的,甚至也有一些看着贵重的似是铜样式的牌子。
  赵福生想伸手去摸,老头儿将手往里一缩:
  “这样的身份牌子,只要往我这一交,吃住自然是有人安排。”
  在来上阳郡的路上,钱忠英曾提及清正坊内银子未必好使,当时众人还不太明白他话中之意,如今听这老头儿一说,这才理解钱忠英的意思。
  “你的意思是说——”赵福生有些不敢置信,又有些生疑:
  “只要给你这样一个牌子,就能在城里白吃白喝?”
  “怎么是白吃白喝?!”老头儿瞪大了眼:
  “这东西是身份牌位,你有这东西,事后自然有人拿着牌子去找相应的人付代价的。”
  这个代价未必是钱,有可能是其他可以交易的东西。
  赵福生恍大悟。
  她果断道:
  “我明白了!我们是大有来头的人,先安排我们进坊,替我们找个地方住下,这身份牌位明天你来拿。”
  说完后,又道:
  “我们初来乍到,东西又多又杂,一时不好找,明儿一准给你。”
  老头儿开始有些不信,但见刘义真面容俊秀,身材高大壮硕,背了个可怖的黑棺,一看就非寻常人;
  范氏兄弟长得一个模子印出来的,只是一个肤色略白,一个黑些,眉眼带煞,不像好人。
  丁大同、陶立言及胡容看着也不太像好惹的,同时武少春也身强力壮。
  ……
  这群人人多势众,且青壮年太多,一副‘一言不合便会被打’的架势,老头儿沉默半晌,仍是信了。
  “那也行,后续你可要将东西补上来,否则大家都吃不了要兜着走的。”
  识时务者为俊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