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园娇妻:高冷世子,来种田 第295节
作者:夕红晚爱      更新:2026-01-04 15:17      字数:2756
  疼痛渐渐消失,哭泣声渐渐变了调,韩啸察觉到身下的身子变柔边软了,发起了更为猛烈的掠夺。
  良久,帐内的喘息声才平稳清浅了下来。
  雪花狠狠地捶了韩啸的肩头一把,嗔道:“你呀,叫你轻点,你都不听!”
  语气里满满地都是娇嗔甜糯。
  说完,还瞪了韩啸一眼。
  红润的脸颊,慵懒的气息,亦嗔亦喜的绝美容颜,伴随着染了风情的眉梢,只一眼,韩啸某处就又开始蠢蠢欲动。
  烛光透过红绡帐,照在雪花让人惊艳的小脸上,韩啸亲了亲雪花的额头,低声道:“是爷不对。”
  说完,大手抚上细滑的纤腰,薄唇亦开始在眼睑、脸颊、颈项、一路向下。
  其行为,完全和他承认错误的态度相反。
  “爷,我累了。”雪花连忙用小手撑住某人的胸膛说道。
  韩啸停下来,想到雪花这些日子一直在路上颠簸,不仅有些心疼,低声道:“嗯,睡吧。”
  雪花松了一口气,知道韩啸今晚放过她了。
  “爷,我要去洗洗,浑身粘腻腻的,好难受。”雪花娇声道,语气中满是撒娇的意思。
  韩啸听了雪花的话,心中柔软伴随着喜悦。
  他喜欢她用这种口气和他说话,他喜欢她对他撒娇依赖。
  亲了亲怀里人嘟起的红唇,直接起身把人抱起向屏风后走去。
  “爷,我自己去就行。”雪花挣扎着就要下地。
  笑话,被人抱着去洗澡,洗着洗着最容易出事儿了。
  对此,她是深有体会的。
  以前韩啸会顾忌他和她还没有成亲,现在人家再想怎么样,可是理直气壮、正大光明的了。
  韩啸一见雪花的样子,就知道雪花想的是什么。
  这个女人,真把他想成了色狼了。
  “放心,爷今晚不动你了。”韩啸低声给了雪花一枚定心丸。
  屏风后的浴桶里早就温着热水呢,韩啸抱着怀里的人直接跨了进去。
  过了一会儿——
  “爷,你摸哪儿呢?”
  又过了一会儿——
  “唔……爷……你食言……”
  浴桶中水波荡漾,一圈圈地溢了出来,但是水温却仿佛愈发的高了,伴随着女人低低地吟哦,男人粗重的喘息,点燃了满室的风月。
  雪花被韩啸放到床上后,直接睡了过去。
  韩啸看着雪花的睡颜,眼中闪过一丝自责。
  他把她累坏了。
  在女人额头上亲了亲,搂着怀里的人酣然入梦。
  **
  “夫人,该起床了。”
  烟霞低低地声音从门外传来,韩啸睁开了眼,看了看怀里依然睡得很熟地小女人,把人向怀里搂了搂,又阖上了眼。
  烟霞和笼月在门外急得转圈,这眼看着就要到卯时了,爷和姑娘却不起床,这还要去给老夫人请安,要认亲,这要是迟了,可是要被人笑话一辈子的。
  烟霞壮了壮胆,声音又大了些,“爷,夫人,该起床了。”
  雪花在韩啸的怀里呢喃地翻了个身,继续睡。
  韩啸睁开眼,虽然不忍,但想到若真是去晚了,他倒是无所谓,怀里的小女人怕是要羞臊死了。
  “雪雪,醒醒。”韩啸在人的红唇上亲了亲,直接把人抱着坐了起来。
  雪花低声嘟囔着,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。
  “乖,先去敬茶,一会儿回来再睡。”韩啸低声说着,从床头扯过一件里衣就向雪花的胳膊上套。
  雪花本能地消化着韩啸的话,然后,大脑恢复清明的时候,惊叫声随之发出。
  “啊!完了,完了,爷,什么时辰了?”雪花终于明白了过来,这是她成亲的第一天。
  雪花看了看天色,七手八脚地开始向身上套衣服。
  “姑娘,奴婢们能进去吗?”烟霞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。
  “啊,好……啊!别进来!”雪花话没说完,大叫一声,又改了口。
  雪花的“好”字刚落地,就猛然想起了昨天晚上,某人貌似很潇洒地把她的衣服都扔到了地上。
  这要是叫几个丫头看到两人的战况,她真是没脸见人了。
  雪花光着脚就要下地打扫战场。
  “啊!”
  脚刚一挨地,雪花一手捂腰,双腿一软,直接向地上趴。
  韩啸一把把雪花抄进了怀里。
  “腿软?腰疼?”韩啸蹙眉道,眼里闪过一丝心疼。
  雪花拍了拍胸口,随即捶了韩啸一拳,嗔道:“都怨你。”
  韩啸没有反驳,双手抚上雪花的腰轻轻地按揉。
  雪花舒服地叹了一口气,“爷,你去把地上的衣服都捡起来,然后开门让丫头们进来服伺,千万不能晚了时辰。”
  韩啸看了雪花一眼,对于新婚第一天,被自家媳妇指派着做下人做的活,没发表什么意见,默默地走过去捡起了地上水红的里衣,绣鸳鸯交颈的肚兜……
  嗯?这是什么?
  韩啸看着手上几块布块围成的一个小内内,眼中闪过了一丝疑惑。
  雪花捶了捶腿,一抬头——
  “爷,那个、那个东西你放衣服里面就行了,呵呵……”雪花干笑一声,脸上染上了一层红晕。
  她怎么忘了她亲手缝制的情趣小内内,本来是想you惑某人的,结果没登场,就被某人直接扒了下去,扔到了床外面。
  韩啸看了雪花一眼,没说什么,直接把地上的衣服随手扔到了床上,走过去把门打开。
  烟霞和笼月赶紧走了进来,两个人直奔雪花。
  在烟霞和笼月身后,还跟着进来了几个丫头,有生脸的有熟脸的。
  熟脸的有端水盆的,有拿帕子,皂角的,牙盐的……
  生脸的则是直接向着韩啸而去。
  雪花的脸沉了下来。
  虽然明知道大户人家的规矩,男人都有丫头随身伺候,但她不可能容忍自己的男人被别的女人碰,即便是穿衣洗漱。
  韩啸一皱眉,对着那几个丫头沉声道:“去伺候夫人。”
  说完,自行走到了隔间里去洗漱了。
  雪花的脸色大好,一时间晴空万里。
  哼,算你识趣!
  烟霞和笼月看着自见姑娘这个样子,眼里闪过一丝担心。
  雪花在两个丫头的搀扶下,向屏风后走去。
  烟霞和笼月看了一眼乱七八糟的床,脸色些微发红。
  烟霞的眼睛无意中掠过床上雪白的元帕,猛然想起了她家姑娘已经……
  “姑娘!”烟霞猛地叫了一声,一脸的惊慌。
  这元帕可是关系到姑娘一辈子名节的事儿。
  雪花随着烟霞的眼睛向床上看去,立刻明白了过来。
  要命!她怎么把这件事儿忘了?
  主仆三人迅速地交换了一个眼神,雪花故作镇定地道:“你们都先退下吧。”
  屋里的丫头俱是一怔,这还没服伺呢,怎么就都退下去?
  雪花知道大户人家的规矩,所以陪嫁丫头带了八个。
  烟霞和笼月是两个大丫头,以后就是一等丫头,还有两个丫头,秋菱、秋菊,算做了二等丫头,四个小丫头,小草、小叶、小梅、小竹,算三等丫头。
  秋菱、秋菊听了雪花的吩咐,立刻端着铜盆退了出去,然后屋里就剩下另外四个雪花不认识的丫头了。
  “夫人叫你们退下去。”烟霞口气严厉地道。
  几个丫头闻言,一躬身,弯腰退了出去。
  不过,有一个大眼,瓜子脸,穿浅绿比甲的丫头,向床上扫了一眼。
  雪花一屁股做到了床上,“烟霞,拿剪刀来。”
  “姑娘?”
  “快,再晚就来不及了。”雪花伸出了自己的手腕,着急地道。
  为今之计只有用她胳膊上的血对付一下了。
  “在干嘛?”韩啸走了出来,沉声问道。
  “爷,这个东西……”雪花苦着脸,抖了抖雪白的帕子。
  韩啸眸光闪了闪,走到床边,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瓷瓶。
  雪花眼前一亮,知道韩啸早有准备。